他忍不住勸說,“靈七公子,尊上不知何時才出關,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還是這裏的無垠瓊漿露最為醉人。”他飲得忘我,答非所問,半晌又瞄了身旁的青元,“你們尊上的毒到底是怎麽來的?說說看。”
青元閉口不言。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啊。
殿內溫度忽降,一陣氣勁旋起又落下,一道玄色暗紋衫袍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麵前,墨尋冷峻眉睫上還掛著一絲霜晶,寂眸中溢出不耐之色。
他蹙起劍眉望著榻上之人,“你怎麽又來了?”
淩原靈瞳孔頓時清醒了幾分,唇角弧度更顯,“這樣問也太傷我心了,我們之間……”
“滾。”墨尋漠聲打斷趕人。
如今他沒空應付淩原靈,那瘋女人落在他身上的毒,竟耗費了他七日七夜才排盡。
嚐試了百種方法,心髒處的絲線也無法除去,即便能與隕咒抗衡,可受製於人的感覺極度糟糕。
“到底是誰做成了我最想做卻沒做成的事?”
淩原靈沒滾,腳步有些虛浮地晃到他麵前打量著,那雙酷似狐狸的眼眸裏流露著滿滿好奇。
森冷肅殺之意漸漸地爬上墨尋眸底,直視過來。
令他忙舉手投降,悄挪半步,“你不想說就罷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天蒼秘境的事情,這次入口出現在無極天宮域內,各大宗門知道我與你關係好,便派我來跟你商討,希望你能行個方便。”
墨尋聞言沉下眼梢,輕垂的睫毛將他思緒藏得嚴實。
“我知道無極天宮向來不喜摻和域外之事,隻是天蒼秘境對修士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機會,如今光月大陸的修士就人才凋零,曆練才能提升實力是不是?”
“而且那些老頭都寫下承諾信了,保證到時候隻在你劃定的範圍內走動。”
說罷,他還掏出一疊烙有各大宗主靈識的信件遞給他,神色也難得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