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這黑市之主這麽久，第一次感覺到有點無力，要是別人給出這委托，他一定覺得對方是故意找茬。
可麵前這女子連那般稀有的符籙都拿得出來，應當是真心需要這些東西。
風啟宸隻能保守回答，“這些東西大多生長在極其凶險之地，有的生長周期還長，有的還不曾聞於世，時間上還真不好說。”
“那就先找著吧。”
雲離一點也不意外，頓了片刻又道，“對了，我沒錢。”
風啟宸：“……”
第一次有人找他委托還敢厚著臉皮說沒錢的。
偏生他看在那幾張符籙麵子上還不能生氣，還得為她解決這個顧慮。
“找這些東西需要很長時間，這期間我會先把這些符籙拿去拍賣，等找到這其中一樣會自動把部分錢扣除再給你。”
雲離滿意這個做法，又想到單憑這幾張符籙也不足以抵消那紙上寫的幾十種東西。
又往紙上多添加一些畫其他符籙時需要用到的材料，不過她還是沒錢。
風啟宸隻能再給她賒賬。
談完交易，雲離就準備起身離開。
風啟宸仍舊有些不死心，輕咳一聲，“你回去之後再勸勸你師父可否願意來這裏一趟，黑市定當把他視作上賓好生招待。”
這般厲害的符籙師，當然要見識一下啊！
雲離不解地睨著他，“為何非要見他？難道你是怕我的符籙是假的？”
“不是，隻是想見上一麵。”
風啟宸連忙擺手否認，純粹是他個人比較崇拜這些大師級人物。
雲離仍是拒絕，“不必了，我師父不喜歡跟人打交道。”
灑脫得讓風啟宸碰了一鼻子灰，已經在腦補她師父是個隱師高人，心中更是好奇。
等日後有機會定要見上一見。
雲離捕捉到他那一言難盡的神情，靜默一瞬就跟他道別。
啟程回靈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