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親近的距離令雲離心頭有些發緊,這個姿勢還能感受到他呼吸時的微熱氣息。
耳邊響起他那帶著一絲笑意的沉嗓,“去哪?我送你。”
雲離默言掀起眼皮,視線直盯著他,這話聽得她心中一陣怪異。
總覺得帶著一些戲謔之意?
一眼,她便落入他那深不可測的瞳孔中,倒也看不出什麽。
兩人就這麽四目對視著。
她回過神正要拒絕,身後傳來一道甚是刻意的咳嗽聲。
雲離側頭望過去,看見那兩個倒黴孩子此時正站在身後方,拘謹又好奇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流連。
仿佛在說:我們也還在這。
那明顯誤會的神色令雲離臉色沉了下來。
今天運氣真是不怎麽樣!
偏生有這危險男人在身邊,也不能叫蛋蛋出來幫她療傷,隻能等身體慢慢恢複。
她又轉動身體,輕微掙紮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對他說,“不必,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你救了我的命,我自是要報答的。”
奈何他油鹽不進,還搬出一個正當理由。
申洛昔在旁聽著,眼珠子一動,向前半步向她攤開手掌,“那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剛才他看見她把那幾個修士身上的財物都搜刮走了,裏麵也有他記攢了好些年的積蓄。
隻要她還給他,她撞爛他飛舟的事就既往不咎了。
雲離這會心裏的氣正不順,這中二少年還往她槍口上撞。
她眸色冷冽地盯著那白嫩手掌,有一種想要掰斷的衝動,冷笑著道,“誰搶劫你就問誰去。”
申洛昔不曾想到她臉皮這麽厚,搶劫他的三個人都死了啊,他上哪問去?
他雙目微瞪欲要發火,可接觸到她那平靜得宛若在看死物的眼神,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隻得憋屈地反駁,“可是那些東西都被你拿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