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慕容挽月第一時間發現淩雲峰的異樣並趕來,這個煉丹室自師父隕落後,她就沒再進去過。
身為丹修,大師兄也就把這裏交由她看管。
一晃已過去幾百年。
那些塵封記憶湧向她的大腦,師父的教導曆曆在目,令她麵容不禁柔和些許。
又有些傷感懷念。
上官千鈺和趙易承佇立在旁邊一動不敢動,偶爾瞄她一眼,慌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向以冷漠嚴肅聞名的二長老竟還有這般柔軟的一麵!
他們兩人又悄悄交換一個眼神,在詢問對方這情況該如何是好?
慕容挽月從回憶中抽離出來,轉過身看向他們兩人,“你們說,進去的人是雲離?”
他們渾身繃得更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接著,上官千鈺輕抿薄唇,斟酌著開口為雲離解釋,“小師妹對煉丹有些興趣,但是靈丹峰的煉丹室管理森嚴進不去,我就想著帶她過來這裏試試。”
“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二師伯要罰就罰我吧。”
他一力承擔下這個責任。
旁邊的趙易承不甘示弱地站出來,“還有我。”
上官千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低聲警告著,“你少在這裏添亂。”
一個人挨罰就足夠了,再多一個就虧了。
“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責任。”趙易承卻是個實心眼的,根本不懂他那彎彎繞繞的套路。
末了,他又看向二長老,神色認真地道,“弟子願意領罰,隻希望二長老切勿怪罪雲離。”
慕容挽月看著麵前兩人搶著要領罰,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也有些欣慰。
可見他們之間的情誼是真心的。
“她能進去,那是她有緣,沒人會怪罪她。”
她心裏還流淌過一絲羨慕,但更多的還是開心,總算有人要繼承師父的遺誌了。
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到她,慕容挽月還在淩雲峰立下一個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