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令雲離不禁抬起眼眸,跟他對視上,眼底的惑色越來越濃。
噬血獸無丹藥可解,隻能用醫術去醫治。
醫學知識繁雜,比起修真隻會更難,況且丹藥能解決大多數問題,也很少會遇上被噬血獸傷到這種倒黴情況,所以大多修士都不會去學。
可雲離莫名覺得,他這神色分明是認定她會能醫治。
難道一切都是他的試探?
“不行,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申洛昔仍舊著急得在原地踱步,沒被他那句沒關係安撫住。
雲離心思轉了千百回,在猶豫著救還是不救。
她不信他會被區區一隻噬血獸給弄死了,無非就是想逼她出手,一再試探她的底。
就這說話間,墨尋臉上血色已褪去大半,蒼白得宛若白紙,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耳邊是申洛昔聒噪聲,“你一定要挺住啊,千萬別死……”
“閉嘴。”雲離沒好氣打斷他,心中已有定量才對墨尋說道,“一萬靈石。”
反正他肯定死不了,還不如她承了這個人情再大賺一筆。
申洛昔當即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報救命價格,眼珠子微瞪著控訴她,“你這也太過分了,人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著賺靈石。”
“我沒道德。”
雲離揚起眼梢,理直氣壯。
申洛昔被她的厚臉皮噎得說不出話,“你!”
“可以。”
墨尋低沉嗓音響起,從腰間取下儲物袋,把前前後後需要給她的靈石一並放進去,再遞給她。
還挺爽快,雲離暗中嘀咕著。
收下靈石後,她從黑戒中拿出一套銀針來,對麵前虛弱得仿佛不能自理的人說道,“把衣服脫了。”
墨尋眼皮掀起,眸光沉著地注視著她。
沒有下一步動作。
雲離指尖捏著銀針,見他這般就忍不住揚眉,“怎麽?不好意思?”
她又不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