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一刻,空氣中的靈氣驟然消失,修士們無法運轉靈力維持法器,一個個就像下餃子似的往下掉。
“啊——!!”
熟悉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深淵。
唯有雲離還攀附在石壁上,並第一時間甩出繩子環住上官千鈺的腰身,將他撈了上來。
上官千鈺好不容易得救,深喘一口氣,手腳並用抓住峭壁的石頭。
他十分狼狽地抬頭看向她,“多謝。”
“拿著。”雲離遞給他一把匕首後,繼續往下爬。
上官千鈺還想再說些什麽,一看,哪還有她的身影,隻能認命地拿匕首刺入石壁中,一點一點爬下去。
雲離抵達最下麵時已是一刻鍾後。
深淵底部並不昏暗,相反還很敞亮,隻是抬頭已看不見上方盡頭。
下麵摔滿了失去靈力的修士,此刻他們跟凡人沒區別,除非是平時有鍛體的還摔得輕些。
剛才嘲笑她是體修的那幾個人,這會正在罵罵咧咧地吃丹藥療傷。
她抬腳走過去,準確踩在那欲要對她動手的黑袍修士手背上。
聲音極輕,“反正都摔傷了,不如我幫你廢了。”
“啊!”
黑袍修士無法承受掌骨碎裂之痛,仰頭慘叫出聲。
這一動靜引得另外幾個也嘲諷過她的人臉色慘白,身體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
包括付楚楓等人也投來打量目光。
雲離抬眸迎上去,毫不掩飾眼中殺意,手腕轉動,匕首已握成突刺前的狀態。
殺一個沒有靈力的丹修就如同割韭菜般簡單。
至於那些保護他的,也不過是嘍囉。
付楚楓能坐穩藥宗大弟子的位置,又豈是草包,察覺到那雙清冷如雪蓮瞳眸裏的敵意時,輕微皺眉。
那是一張絕色容顏,甚是驚豔。
隻是怎麽會有一種熟悉感?
“楚楓師兄,你認識她?”
莫詩雁心思一直落在付楚楓身上,見他盯著一女子看時,心中醋意橫生,不自覺地握緊手中鐵鞭,想抽爛那女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