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頭的一口國粹，可謂是聽麻了所有人。
怎麽也沒想到，德高望重的魔都學院院長，堂堂五轉法神，開口閉口都是老子，這跟街麵上的小混混有區別嗎？
要說有，可能是小混混稱老子，會挨一頓打。
而他老稱老子，別人會挨一頓打。
眼見秦振業都快沒氣了，季老頭這才撤銷了對他的空間擠壓。
接著秦振業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現在要帶他們走，你還有問題嗎？”季老頭問道。
秦振業現在連喘氣都吃力，隻能漫無目的的晃了晃手。
他是真的怕了，剛剛對他的空間擠壓，再長上幾秒，他就成一攤碎肉了。
接著秦老頭看向身邊的方成。
“怎麽樣，老夫的還有些能耐吧？”
“多謝前輩。”
“老夫的手段，比起你那便宜師父來如何？”
“呃~這個晚輩尚未見過師父他老人家出手，不好比較。”
季老頭翻了個白眼。
“那我就直說了吧，你小子可願意拜我為師？”
聽見這話方成到不是很驚訝，但周圍那些人，卻一個個震驚的下巴都掉了。
“天呐，我沒聽錯吧，季院長居然要收那小子為師？”
“MD那小子還在猶豫什麽，要是我還不趕緊跪下磕頭，有了法神這尊靠山，以後這魔都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惹老子。”
方成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老院長你也知道，我已經有師父了。”
“沒關係，你多拜一個師父，量那老小子也不敢廢話。”
“多謝老院長錯愛，隻是此事還容晚輩跟師父商量商量。”
“這跟他有什麽好商量的，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方成搖搖頭：“不願意。”
以為勝券在握的季老頭，眼睛噌的一下瞪了起來：“你小子剛剛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