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蘭此時整個人都嚇傻了,還有就是秦秋給她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她心裏的好哥哥,怎麽會突然幹出這種事。
以至於一個簡單的治愈術咒語,她都念錯了好幾遍。
而一旁的小牧師荷纖纖,更是被嚇的直接忘掉了,她其實也是一個可以救人的牧師。
在這個過程,眼疾手快的秦秋,已經重新抓住那把餐刀,向前一切,劃開了秦子傑的脖子。
不愧是歐米嘎合金打造的餐刀,就是夠鋒利,切肉就跟切豆腐沒什麽兩樣。
而且不粘水,不粘油,不粘糯米糍粑,可謂三不粘,當然也不會粘血。
此時拿在秦秋的手裏,依然幹幹淨淨。
誰能想到,就這麽一把幹淨異常的刀,剛剛割斷了一個人的脖子。
楊蘭蘭的治愈術終於放出來了,但是秦子傑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死心的又放了一個,然後又一個。
她都快哭了,為什麽秦子傑這狗東西還不醒?
看不下去的薛林,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
“薛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薛林安慰道:“不是你沒用,是有人的動作比你更快。”
說完看向秦秋:“你打算怎麽跟你家裏解釋?”
餐刀掉在了地上,秦秋捂著額頭,一副十分內疚的樣子。
解釋個屁,死了也就死了,秦家這一代就隻有自己跟秦子傑兩顆好苗子,現在秦子傑死了,秦家這一代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他們難道還能讓自己抵命?
葉小霜雖然也被嚇到了,但心裏卻沒有任何波瀾,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第一個走出了餐廳,因為她還要給方成帶早餐,方成沒吃早餐,可不能把他餓著了。
薛林看了一眼秦秋,什麽也沒說,拉著楊蘭蘭走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羅靜跟荷纖纖一歎氣,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