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帳篷外的王左,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帳篷裏傳來的那種卡著脖子的慘叫聲,讓他感覺很不對勁,腦海時很容易就腦補出,很多**的畫麵。
偷偷的看了一眼方成,這小子的心也太大了吧,自己的女人他就一點都不在意?
這小子怎麽能這樣?難道我一直都錯看他了?
好在王左的擔心並沒有持續多久,疏影就從帳篷裏出來了。
王左下意識看去,隻見疏影的衣服有點淩亂,額頭上還有細汗,還說你小子使的不是美人計,我真是錯看你小子了。
疏影拿著一枚黑色的水晶,在方成的麵前晃了晃:“小主人,你要的東西,你要怎麽感謝姐姐。”
方成則掏出一包濕巾:“先把你的鞋子擦一下吧,全是血。”
疏影低頭看了一眼,便將腳上的鞋子踢掉:“不要了,太髒了。”
然後直接騎在方成的背上:“姐姐現在沒鞋了不能走路,你得背我,你也不想姐姐的腳,被小石子紮破吧?”
方成翻了個白眼,小石子都能紮破你的腳,那咱們早就富可敵國了,因為那樣的小石子,至少都要是金剛石極別的。
“王老師我就不進去了,你去看看那家夥死了沒有,沒死記得撲刀。”
“啊?哦。那你們……”
“獸潮已經過去了,我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看著方成與疏影的背景,王左心裏五味雜陳,雖說女人如衣服,但你小子這麽對自己的女人,真的好麽?
直到他撩開帳篷的門簾,看清地上那個血糊拉滋的生物,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時,他才明白,方成為什麽要把他拉到帳縫外,這完全就是他的一片苦心啊。
“你……你還活著嗎?”
孫海看起來就像是一灘爛肉,要不是身上的衣服,王左跟本就判斷不出來,眼前這個生物就是他的老同學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