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打量了一眼衛冉:“兩手空空的來,一點誠意都沒有,看來你們的關係也不怎麽樣。”
“你小子休想套我的話,有的事情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你怎麽跟我媽一樣?都說是為我好,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為我好?”
“是嗎?那叫聲媽來聽聽。”
“是不是讓你叫爸爸了,心裏不平衡?”
“你……算了在這裏不跟你計較。”
看了一眼方成的擺放的香紙蠟燭,衛冉又道:“你這樣的祭拜方式,到是很獨特,這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方成見她搖頭,便連忙道:“我知道,又不能告訴我,是為我好。”
衛冉微微一笑:“你小子知道就好。”
“怎麽說我也是當過爸爸的人了,別再小子小子的叫我。”
“等下我再收拾你。”
衛冉熟練的拿起香,在蠟燭上點燃,拜了拜,便與方成蹲在一起燒紙線。
“你認識的那個人,應該是西南行省的吧?這種祭拜方式,好像隻有我們那兒才有。”
“不知道,她沒說過,不過應該不是。”
“你怎麽知道?”
“她的口音不像。”
“她是女的還是男的?”
衛冉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問這麽多幹什麽?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
“我覺得他應該是個男的,對吧?”
衛冉微微一笑,旋即又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我跟他隻是朋友,你別亂想,而且她人已經不在了。”
方成從她的笑容中看出來了,是個女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媽媽,媽媽說話也沒有西南行省的口音,到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江南一帶的人,不過燒紙錢這種事,在那個世界幾乎每個地方都有。
……
長流島,位於大洋深處,東西長三千公裏,南北長四千公裏,是人類掌握的最大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