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什麽?”
玻璃穹頂大廳,所有人都支起了耳朵,都想一臉好奇,胡思月到底給方成帶來了什麽消息。
可是兩人咬耳朵的交淡,誰也聽不見她到底在說什麽。
衛冉沒好氣的瞪著季秋白,後者回瞪她一眼:“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她說話聲音這麽小,聽不見也很正常。”
“你確定不是你的傳音陣壞了?”
“怎麽可能壞了,周圍的人聲音不是聽一清二楚嗎?”
衛冉點點頭:“那你就是你的傳音陣太垃圾,別人稍微說一點悄悄話,你的傳音陣就抓瞎。”
季秋白沒好氣的抖了抖胡子:“你知道什麽,長流島與我們相距不下萬裏,又有神恩會的結界屏蔽,別說是我的傳音陣了,就算是神恩會的也聽不見。”
“你確定?”
“廢話,長流島的規則係統,出至兩百年前,所用的魔法陣,跟我們現在用的完全就是兩個版本,存在著兼容性偏差。
如果他們動用兩百年前的傳音陣,兼容性上滿足了,以那時的傳音陣技術,收音效果,跟本就不可能聽見這麽細微的聲音。”
“那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
“我覺的那女人說的應該是真話。”
“什麽真話,你聽見了?”
“沒有,但是那女人應該知道,如何防止第三者的監聽。”
“說不定是故弄玄虛呢?”
“我相信我的直覺。”
燕離仇道:“兩位,咱們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不是,她到底跟方成說了什麽?”
衛冉白了他一眼:“這還不簡單,你去問問那小子不就知道了。”
“我要是能問那小子的話,我還在這裏問你們?”
“那不就得了?”
“你們難道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可是有用嗎?我相信方成那小子,這就足夠了。”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