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如何,他在如何天才,楚淵始終還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又怎麽會對這個龍威沒有任何反應呢。
宋雪淩皺著眉,當做不在意一般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人,發現每個人的肩膀都有輕微的下垂,心裏帶著輕微的臣服,他們眉目低垂,隻要細心去觀察,就可以在他們垮下的雙肩,有一種微不可查的臣服。
可是,楚淵自從進來,他始終都是那副模樣,沒有任何臣服。
他雖然麵目無異,腰板依舊挺得直直的,俊郎的眉目淡淡的,毫無臣服之意,若是普通人看久了,可能還會情不自禁微微彎下腰,有一種不得不臣服的感覺,那種從小到大的不知不覺養成渾然天成的貴氣,讓人不敢直視。
即使楚淵平日裏表現的再怎麽平凡,親易近人,但是這種刻在骨子裏的驕傲貴氣,是很難去除的。
可惜了,宋雪淩並不是這樣的人,臣服於他人的人,她隻是驚訝於楚淵的平靜,沒有任何臣服,難道那個龍椅上的龍威於他無異嗎?這怎麽會呢?
宋雪淩微微抿直了唇,眉峰輕輕蹙起,平滑的肌膚有一層淡淡的疑慮。
在楚淵在前麵帶路的這一段時間,宋雪淩已經將那道溢散出去的精神力給收了回來,結果是令她驚訝的,她不禁微微張大了嘴,眉峰輕輕的蹙在一起。
那兩個龍頭,沒有一絲精神力,意味著沒有任何的生命力,可是那種威壓的的確確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不是嗎。
宋雪淩眉間的折痕比剛剛更加深刻了一些,她陷入了沉思,可卻是一無所獲。
楚淵走到一個座位之前,輕聲對宋雪淩道,“淩兒。”
宋雪淩被他好聽的聲音拉回過神來,她抬眸看著楚淵,麵帶疑問。
楚淵看到她這個樣子,就情不自禁的彎了彎嘴角,無奈道,“到了。”
宋雪淩這才發現了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桌子前,上麵一堆色相俱全的菜色,宋雪淩就順著他勢,坐在了一邊,行為端莊,模樣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