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副模樣，就好像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在回憶自己和孩子度過的點點滴滴。
墨羽就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安靜的等待著。
也不知道這件事過去了多久，辛老才緩緩的開口。
“少爺，老臣明白了，老臣回去之後會向家主親自請罪，解釋這件事情的。”
墨羽在聽到了他的這句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分狂喜，一分愧疚。
辛老察覺到他的神情之後，伸出一隻手，就像是普通的老爺爺一樣，揉了揉，墨羽的頭。
“少爺，老臣曾希望您快點長大，撐起墨家的未來。”
“但是現在，老臣又希望少爺您還是小時候，無憂無慮。”
說這話的時候，辛老眼神之中還帶著無限追憶與哀傷。
可辛老看向墨羽的眼神之中卻帶著審視和懷疑。
墨羽一直很安靜，即便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摸他的頭，也沒有任何的反抗。
辛老此時絮絮叨叨，一直輕聲說著以前和墨羽一起經曆過的事情。
事情很小，大部分都是日常，瑣碎無味。
可墨羽還是認認真真的聽著，臉上始終都帶著一分愧疚，一分哀傷。
就像是所有即將離家的孩子一樣。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辛老總算是結束了他那無趣的自說自話。
“少爺莫怪，老臣我一時感傷…”
辛老話都還沒有說完，墨羽就用力抱住了他。
可就在墨羽臉麵向牆壁，無人能看見他臉上的神情之時。
墨羽臉上忽然就變得無比冷漠，一點表情也沒有。
“辛老，您的大恩本少爺一直都記在心裏，以後若是有機會，本少爺定當讓您成為…”
說到這裏，墨羽就沒有接著往下說了。
辛老也剛好開口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時間一分一秒都不差。
巧合得讓人無法分清，到底是辛老打斷了墨羽的話，還是墨羽自己不願給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