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麵無表情的看著路宛白。
路宛白撓撓頭,費解的接過已經付了款的外賣,說:“你別看我,我最近減肥,程曄不可能給我買這些東西,除非他活得不耐煩了。”
她頓了頓,說:“我覺得應該是穆老師,你今天肯定光顧著吵架置氣了,晚飯都沒吃。”
“知道你愛喝湯,愛吃辣的,嘖嘖嘖,夠體貼了。”
以往身邊的人誇穆老師,她雖然麵上不顯,那也是心底喜滋滋的。可今天聽著小白誇他,她就渾身不舒服。
就好像在說,穆老師什麽都做的好,他沒什麽不對,全都是自己在矯情做作。
他沒有不對,幹嘛由著這麽一個前女友動不動來刺她?
沈念咬著牙,緊著腮幫子,氣衝衝的說:“正好,我餓了,不吃白不吃。”
說完她撒氣一般粗暴的撕開了包裝,拿起勺子,開始喝湯。
矯情就矯情吧,她就是要矯情,看不慣就是看不慣,吃醋就是吃醋,她現在懶得管那麽多。
今天的氣就得今天撒出來。
明天的事兒就明天再說。
她招呼路宛白,“我吃不完一隻整雞,你陪我吃吧,喪氣的事兒我不想再回憶了。”
路宛白咽了口唾沫,說:“不不不,我減肥,聽你發發牢騷還是可以的,吃雞就算了吧。”
“我沒什麽牢騷好發的,吃雞不吃?”
沈念直接給她遞了一隻一次性手套,拽下一隻烤的外焦裏嫩,灑滿孜然和辣椒粉的雞腿給她。
路宛白當場繳白棋投降,接過了冒油的雞腿,香噴噴的啃了起來。
她抵不住心裏的罪惡感,隻好美其名曰是幫閨蜜排解負麵情緒。
兩個人吃完,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半躺在椅子上,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路宛白打了個飽嗝,幽幽的說:“你在穆老師那裏的食量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是要把你當豬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