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她發那麽大火幹嘛,臨走的時候還嚷著不許我來騷擾你。所以我是估摸著你回學校了才敢打電話給你。”
程曄稍顯坐立不安,沈念以前也還隻覺得他憨厚,現在覺得他簡直是傻,而且可憐兮兮的。
“難怪她要忽然去那麽遠的地方寫生,你能先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嗎?現在她也沒找我商量,我也還是狀況外呢。”沈念耐心的說著。
程曄略顯幽怨的歎氣,說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原來上周是程曄生日,這事兒沈念也知道,可她那天剛好有個考試安排的時間撞上了,也就沒去他的生日會。
可她雖然沒去,是讓路宛白給帶了禮物的啊,後來回來還順嘴問了小白生日會怎麽樣,當時她也沒什麽異常,沈念忙著趕作業,也沒太注意。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了,生日會可不是個單純的生日會。
程曄這個遲鈍的榆木腦袋,還煞費苦心地準備了訂婚戒指,要向小白求婚,後麵一摞事情都想好了,先訂婚,見家長,畢業就結婚,再去哪裏定居,就看兩個人怎麽商量。
他想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路宛白隻想到了百分之十,甚至還在為不久之前的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情暗自生氣。
女生要是生氣,往往不是單純的某一件事,一般都是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不滿堆積而來的。可奈何程曄是太木了,連多喝熱水這樣的話說了兩年多,都沒有一點新花樣。
路宛白甚至起了說分手的念頭,當然也不是真分手,隻是覺得需要以分手為前提,讓兩個人都冷靜下來,好好再琢磨一下,到底要怎樣相處才不會刺傷對方。
就這樣一個帶著求婚的念頭,一個帶著分手的念頭,在一群朋友的簇擁下去了生日會。
後麵的事情可想而知了,情到濃時,氣氛烘托到了**,程曄拿出了精心準備的戒指,老套的在一群熱心群眾的歡呼下,單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