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說來就話長了……我姐……”癱在地上的沈昊一骨碌爬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一個模糊的人影。
楊子也跟著站了起來,“你一驚一乍的幹嘛?”
沈昊焦躁的揉了一把汗濕的頭發,把頭頂揉的跟新鮮出爐的鳥窩似的。
他沒理楊子的喊聲,徑直往體育場的西門走過去。
楊子跑去抱了球,追了過去,“耗子!你跑那麽快趕著投胎啊?”
他追上了沈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一個穿著淺藕色t恤和牛仔熱褲的女孩兒,撐著一雙細白的腿,支著一輛黑色的自行車。
她小巧秀麗的臉上麵無表情,柔順的短發遮住了耳朵,清爽的隨風搖曳。
她不用說一句話,那股不可侵犯的驕傲,就刻在她每一處發梢。
楊子認識她,但是沒怎麽說過話,一直覺得她是高冷驕傲的小學霸,不大好接近,也就沈昊這樣跟她一塊長大的能讓她多看兩眼吧。
也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他撓頭站在沈昊身邊,覺得他倆之間氣氛有點詭異。
陸茴單手把著車頭,纖細的腰直起,終於出聲說:“你媽喊你回家吃飯。”
陳女士打了三次電話叫她過來吃頓飯,到了第四次,陸茴該找的借口都找完了,終於不得不答應。
偏偏沈昊這狗東西,不在小區樓下,偏要去體育場打球,打球還不帶手機,陸茴到了沈念家,接到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是去喊沈昊回來吃飯。
她是他老媽子嗎?是不是還得給他喂飯才行?
陳女士說體育場不遠,中午公交太擠,讓她騎沈昊的自行車去,她實在是無法拒絕。
沈昊老半晌才慢吞吞的“哦”了一聲,折回球場拿了自己的包,走了回來。
他拍了拍楊子的肩膀,說:“兄弟,不早了,我先回去吃飯了,下午你過我小區來,咱們再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