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生將傻柱捆了起來,這瘋子雖然被穆青踢打的夠嗆,流了好多血,但是仔細看看不算很嚴重。
幾個人七手八腳隨便找了點藥,幫著止了血,直接給扔到了教學樓下的庫房裏鎖了起來。
淩晨一點,穆青和一群男生們回來了。
莊憐和小楊守在自己房門口,見他們回來,忙走過去詢問。
“怎麽樣了?抓到了嗎?”莊憐看著穆青,發覺他臉上木木的,什麽表情都沒有。
寧褚出聲說:“捉住了,關在庫房裏的,你們趕緊回去睡吧,明天還得處理這事兒。周一學生們就要回來上課了,要盡早解決。”
莊憐點點頭,準備回房,到了門口又擔憂的看了看穆青。
他站在走廊的燈光下,細小的蚊蟲在他頭頂飛旋,濕潤的碎發遮住了額頭,暗暗的看不清神色,隻有一張淡色的唇,抿的緊緊的。
手上還有幹涸的血跡,隱在昏暗裏。
胡老師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拍手說:“大家別愣著了,趕緊回去睡覺。”
眾人作鳥獸散,房間門依次關上。
胡迢走到穆青麵前,皺眉說:“穆老師,你還好吧?”
她知道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可是沒想到過穆青會這麽大反應,再怎麽也不該濫用私刑。
不過看起來,平時他是挺照顧沈念的,可是他做人做事都周到,可以說是對誰都是不錯的,沈念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不同。
這些地方民風不開化,村子裏的人見了來支教的女大學生,有歹念的也不是沒可能。她早年帶隊的時候也遇見過。
穆青沉沉的“嗯”了一聲,沙啞的開口說:“胡老師,是我做的欠妥當,你先去睡吧,明天還得去處理這事兒。”
胡迢擔憂的問:“你呢?也趕緊收拾了去睡吧,都一點多了。”
“嗯,我在外邊透透氣,馬上回去。”穆青冷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