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調極為不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起來。
胡迢上前說:“這不是誰將就誰的問題,我們做足準備和培訓,你們根本就不是來支教的,還不聽勸。”
裏頭的幾個人都出來了,表情各異的瞪著他們,雙方有些對峙的意味。
阿詹左右打量,猶疑了一下,說:“你們不就嫌我們不正規嗎?我們都問過村主任了,又不犯法,他老人家都給我們批了。”
“村校也是國家扶貧建的,村書記能做得了主?我們初心都是好的,總得各讓一步,商量個對策出來。”沈念一語指出問題關鍵。
阿詹看她一眼,同身旁幾個人咬耳朵商量了幾句,過會兒再來時,態度總算是和緩了下來。
仿佛剛才根本就沒紅過臉一樣,他笑嘻嘻的說:“我們剛才商量了,不會怎麽打擾你們。我們不上課,你就給我們安排一些什麽唱歌,美術之類的,做做遊戲也成。”
穆青點頭,“可以,不過最近學生期末考,安排要等考完之後,你們可以等一陣子。”
“一陣子是多久啊?我們還要不要拍視頻了?粉絲們都催呢。”阿詹女友在一旁不耐煩的問。
胡迢說:“一周。你們不是要取景?這不有事情做嘛,一周之後我們給你們排了課,你們再過來。”
一群人你插一句,我補一句,最後總算是說服這群人一周之後再來村校。
回去的路上,沈念拉了拉穆青的袖子,說:“我覺得這群人就是來擺拍的。”
穆青眨眨眼,麵帶疑惑。
沈念說:“網上經常有那種做假慈善,假公益,假捐款的,他們估計也沒什麽兩樣。”
穆青輕歎一聲,說:“事情比預料的還要多,咱們修圖書室的活兒估計得延後了。”
這群人怎樣,網上的人怎樣,穆青都不在乎,他隻在乎沈念和來這一趟作為領隊老師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