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熱幹麵。”陸茴指了指他手裏另一個袋子。
“嘁,美的你,這是我的。”
陸茴覺得有點詭異,“你專門過來給我送羊肉粉?有求於我?”
熱幹麵“啪嗒”一聲放在了桌上,“我以前對你不好嗎?我對你那完全是掏心掏肺掏肝的,可你呢?你拿我當兄弟了嗎?”
陸茴皺了皺鼻子,“對不起,沒人稀罕你的內髒。”
“而且……誰是你兄弟,你還是跟楊誌哥倆好吧。”
“哦……”沈昊打開熱幹麵蓋子,“說起這個,你剛才為什麽看到楊誌就跑?他綁架勒索你了?”
陸茴翻了白眼,“我發現物以類聚,他跟你一樣……一言難盡。”
想著也不是很熟,沈昊她可以隨便罵,隨便打,人家可不能,最終她還是用了個溫和的成語,高度概括。
沈昊來了興趣,拆開一次性筷子,攪了攪熱幹麵,“怎麽說?”
“你們男生跟女生聊天都是靠信息轟炸的?吃個飯拉個屎都得說兩句?”陸茴都忘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羊肉粉了。
沈昊攪麵的手頓住,“轟炸?”
陸茴見他神情凝住,還以為他總算是正經了一回。
誰知道他撲閃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似笑非笑的,“怎麽轟炸的啊,你給我瞅瞅,我回去好好笑話笑話他。”
一個暴栗落在他剪得刺刺的頭頂,“砰咚”的一聲,跟拍西瓜似的。
“你還好意思說,這都不都怪你嗎?瞎胡搞,老娘還沒跟你算清楚帳呢。”
沈昊倒是皮實,縮了縮脖子,吃了一口麵,含糊不清的說:“您還沒算清楚呢?敢情上次踹我那一家腳是白踹的?”
陸茴不記得自己那天有沒有踹他,反正她都踹過很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的,有什麽差別?
“還哭鼻子呢,要不是你哭的跟漏水似的,我肯定要踹回來的。”沈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