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飲品店又坐了一會兒，路宛白就提議去吃飯。
沈念笑說他倆訂婚，得請吃飯。
程曄倒是答應的極快，說必須得是他請。
兜兜轉轉去了市中心一家需要提前訂位的法式餐廳，好不容易排上位，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沈念早上沒吃什麽東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就算這家餐廳的東西逼格再高，此刻在她眼裏也是果腹的俗物。
擺盤精致的菜品配合著煙霧繚繞的幹冰送上來，沈念看著就沒胃口，憋著勁兒拿起刀叉嚐了一口。
什麽玩意兒，寡的跟吃過期肥皂一樣。
穆青吃的優雅含蓄，小口咀嚼，等咽下去才抬頭對程曄說：“你挑的的這家店確實不錯，法餐做的很純正。”
程曄感激的看著他，很有分量的點了點頭。
兩個男人看起來吃的津津有味，莫名其妙還吃出了惺惺相惜、天涯淪落人的詭異感覺。
沈念無論如何再吃不下去第二口，悄悄瞥路宛白，發覺對方也在瞥自己。
並且從對方的眼神裏讀出了抗拒和嫌棄。
穆青輕輕靠近沈念耳邊，“念念，這隻是前菜。”
那就是後麵還有咯？
四個人無聲的交換眼神，末了程曄幹巴巴的說：“要不，我們去擼串？”
果然還是街邊擼串，吃活色生香到近乎諂媚的烤串更符合國內平頭百姓的胃口。
呼啦啦點了一大堆高熱高油高辣、滋滋冒油的串兒，兩紮啤酒一上，合著碳烤的肉香下酒，才格外的開胃。
沈念想喝酒，穆青開始隻是委婉的勸。
後來硬鬧著要喝，說什麽不喝氣氛不夠，隻好縱容著喝了一罐。
路宛白和程曄都是能喝酒的，喝酒跟喝水一樣，白的都能幹喝半斤，更別說啤酒。
兩人跟對賭一樣，敞開了喝，一邊劃拳一邊喝，吵吵鬧鬧，嘻嘻哈哈，別人是喝酒下菜，他們是吃菜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