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去洗漱,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沈念才發覺有多糟糕。
因為宿醉,眼睛都是腫的,脖子延伸到鎖骨,全是吻痕,一時半會兒消不了的那種。
看到自己這一副標準“事後”模樣,沈念是崩潰的。
她磨磨蹭蹭的在洗浴間不肯出來,直到穆青喊了三遍,才無比幽怨的出來,緩緩地坐在了飯桌上。
午餐是穆青臨時買菜做的一個清炒白菜和辣椒炒肉,配上鮮榨的果汁,是沈念慣常喜歡的家常小菜。
穆青看著她臉色不大好,心裏有點兒忐忑,可他麵上不顯,溫聲問:“念念,是因為昨晚,不舒服嗎?”
就這麽一句,沈念剛剛回複的臉又紅了。從昨天到今天,她臉紅的次數,比她過去一年都多了。
見她神色古怪著沒說話,穆青又輕輕說:“第一次可能是正常的,你也別太擔心。”
沈念淒淒慘慘戚戚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穆老師,你昨天是不是啃我了?”
穆青:“???”
她漲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羞得低頭不敢看他。
是淩亂的吻痕。
穆青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痕跡,忽然就覺得心底燥熱了起來。
他輕咳一聲,將果汁推到她跟前,“喝口果汁,先吃飯。”
吃過飯,沈念難挨的羞恥感總算是褪去了些,翻了包裏的遮瑕膏草草的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她站在臥室鏡子前塗防曬霜,看著鏡子裏,身後的男人越走越近。
穆青赤著腳,彎下腰,從後麵抱住了她。
清冽淺淡的香氣氤氳四周,他溫存地蹭了蹭她的耳朵,轉瞬又要去吻她的脖子。
“遮瑕……我剛打的遮瑕,別給我蹭掉了。”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羞赧又冒了頭。
穆老師是屬狗的嗎?精力很好的那種?
穆青乖順的停下動作,頭擱在她肩上,鏡子裏的臉完美的挑不出一絲錯處,溫和恬淡的神情容易讓人聯想到海和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