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師的職業不是問題,年齡也不是大問題,壞就壞在他是沈昊的班主任。
有這樣一層關係,就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遛彎怎麽不帶八頓?我和你爸平時上班都沒什麽時間遛他,你一個人下去是遛自己嗎?”
沈念暗歎,也隻有沈女士的鐵齒鋼牙才能這樣,損人不帶髒字,幸好他們姐弟倆沒遺傳到。
“哎呀,多大點事兒,我再下去帶他就是了嘛。你說是不是,八頓?”沈念擼了一把蹲坐在飯桌邊的八頓。
八頓咧著舌頭,哈喇子流了出來。
陳女士一臉嫌棄的說:“吃飯別摸狗,到處都是他的毛。”
沈念哦了一聲,埋頭扒飯。
——
開學倒計時:3天。
昨天的夕陽那麽好,沈念以為今天會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但是南方城市就是這樣,八九月的天跟孩子一樣善變,說哭就哭,全然不講道理。
半個月不下雨,一下雨就是電閃雷鳴的瓢潑大雨。
今天是周五,沈昊應該要回家,沈念想著他應該是沒傘的。
但是……管他呢,大不了他自己打車或者擠公交回來。
沈念關好了各處的門窗,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窗前,看著劈裏啪啦拍打在窗上的雨滴。
雨水爭先恐後的砸在玻璃上,綻放出形態各異的水花,沈念伸著手勾畫著雨滴的輪廓,看的格外認真。
雨沒下多久,陸茴媽媽就打來了電話,說自己抽不開身,讓她去接陸茴到她這裏先住下。
沈念答應著,就開始找傘。
陸茴小時候因為媽媽工作忙,經常被寄在他們家,那時候沈昊又格外的皮,沒少捉弄哭她。
既然去接陸茴,就順便把耗子也帶回來吧。
沈念隻找到了兩把傘,尋思著她和陸茴擠一把也就夠了,打個車也不需要在雨裏走太久。
然而一出小區門,沈念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