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聳聳肩,然後找了充電器充電。
今天是周一,上午第一節沒課。
沈念一邊衝著電,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新聞八卦。
她忽然想到穆老師,心裏一陣空落落的。
到今天都四天了,這是死了還是怎麽滴?
連個電話都不回。
沈念翻開兩人的聊天記錄,忽然發現上麵有一個長達7個小時的視頻電話,到淩晨5點才掛斷。
而且是因為她手機沒電自動關機掛斷的。
沈念要瘋了,這才隱隱約約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
昨天她好像在夢裏把穆老師罵了個狗血淋頭來著?
這……竟然不是夢?
沈念心虛的拉了拉路宛白的被子,說:“小白,我昨天是怎麽罵穆老師的來著?”
路宛白哼哼一聲,含糊不清的說:“你除了大豬蹄子,能罵的都罵了。”
沈念臉色有點僵,好死不死的,剛好穆老師又來了電話。
沈念整理好心情,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走到廁所裏接電話。
“喂?念念……”
顯然是沒睡醒的聲音,格外的低沉柔軟。
穆老師似乎把嗓子睡啞了,聲音裏透著幾分沙啞。
“嗯……”
沈念有點心虛,就算是穆青不理她,她好像也不應該那麽罵他。
“今天頭疼嗎?”
穆老師低低的問。
沈念覺得他好像在她耳邊吹氣似的,低啞的聲音像隻小鉤子撓著她的心肺。
“頭不疼,我那兒才喝多少啊。”
沈念大剌剌說著。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喝酒了。”
穆青揉了揉蓬亂的頭發,慵懶的睜眼看著被風吹動的窗簾。
忽然無端的想到了沈念昨天晚上那副柔軟誘人的樣子,像是粉紅色的水果糖,讓人很想嚐一嚐滋味。
她說她很難過,但是睡著的卻比什麽都快。
她柔軟細膩的脖頸,略顯嬰兒肥的臉頰像是嫩滑的果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