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倒沒什麽看法,隻說年輕人出去玩玩看看,也沒什麽。
隻是陳女士對於沈念特意回家,又特意要跑去外地旅遊的吃飽了撐沒事幹的行為表示了鄙夷以及不滿。
沈念推說路宛白已經早早的在那兒等著了,又有她的視頻電話為證,陳女士向來是對自家孩子凶殘,對別人家孩子仁慈的主兒。
看在路宛白的份上,不忍心沈念放她鴿子,最終還是準了。
沈昊一臉無語,覺得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
明明知道老姐要幹嘛,還得迫於雙重**威,不得不給沈念打掩護,再次走一個送人的過場。
沈念蹦噠著,收拾好東西,在國慶假期的第二天,生平第二次欺騙了爹媽,投奔了穆老師。
穆老師沒下樓來接她,隻讓她上去。
按響了門鈴,沈念還有幾分忐忑,上一次在穆老師家裏的經曆,似乎還曆曆在目。
門很快被打開,穆老師隻是穿著一件墨綠色寬鬆衛衣,居家又隨性,但卻顯得格外的矜貴優雅。
總覺得好像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他修長的手放在身前交疊,微微側身示意她看裏麵。
沈念愣了一秒。
穆老師笑容可鞠的說:“歡迎回家?”
沈念一句“你鬧哪樣”還沒出口就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重新裝修了嗎?
老幹部風去哪兒了?
沈念瞪著一雙眼睛打量著莫蘭迪色係的沙發和牆紙,還有極具北歐風格的掛畫和花瓶。
這完全就是她喜歡的風格。
原先的水墨畫和紅木座椅,還有那個特別的根雕茶桌都不見了。
沈念愣愣的說:“你這是……穆老師,你知不知道持家啊?這是租來的房子吧,這樣搞來搞去的,很浪費的,最後都還是要交回房東的。”
穆青眼睛亮亮的,睜的比平時大了兩分。
“這個你不用擔心,這房子我買下來了。你隻說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