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將士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邢飛剛剛跟他們說的是,要在牧野城城西的方向埋伏下伏兵。
但是這大晚上的,為什麽要單獨在那個地方埋下伏兵?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大人之前所做出的那些精準的決斷,所有的人都沒有多說什麽。
直接按照這邢飛的吩咐就去做了。
邢飛這邊在下達了這個命令之後,也是立刻換上了自己的鎧甲。
追隨在那些士兵的身後準備去往城西的方向。
雖說牧野城四處都在被自己的大軍守著。
但是並不是沒有可以讓裏麵的人,偷偷溜出來的機會。
如果段煨要是想要離開的話,那就必須要經過城西。
“我很是好奇,為什麽他忽然之間,想要離開這裏了?如果他要是逃離了牧野城,一旦牧野城出了任何的問題,他又打算怎麽辦?這好像不像是段煨能夠幹出來的事情呀!”
說句實在的,邢飛現在的確很好奇。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摸不透,這些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麽了。
段煨之前若是察覺到打不過自己的話,完全可以投降的。
但是他不僅沒有投降,反而選擇了逃離。
要知道一旦他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等待著他的可就是無盡的罵名了。
隻是邢飛想來想去,也始終想不明白段煨這樣做的含義是什麽?
索性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埋伏好之後,等到活捉了段煨之後,再問問他。
為什麽忽然之間選擇棄城而逃?
他如果要是能夠向自己投降的話,自己也能夠留他一條性命。
同樣也不會動牧野城裏的百姓,但是他就這樣逃跑了,難道就不會覺得不值得嗎?
夜色悄悄的降臨,此時的段煨還一無所知。
根本不知他們的必經之路,城西處已經被邢飛的大軍在那裏埋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