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小姐逃到玄關,被追上來的李青楚一把揪住長發,用力往回一拽,浴巾小姐反手一撓,李青楚臉頰上多了兩道撓痕,兩個人扭打到一起,不分招式沒有套路,揮拳頭、二踢腳、牙齒咬、指甲撓、拿頭撞,她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成為武器,也可以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二人打得不可開交勝負難分之際,李克傑喜氣洋洋拎著兩大袋子食物進門了,他被眼前這世界大戰般的動亂局麵給驚呆了,一臉懵逼地呆了三秒,扔掉手中袋子,大嚷大叫地衝過來用盡全力才分開她們兩個,李青楚臉上掛著撓痕,T恤張著口子,呼哧喘著粗氣,一副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大無畏表情,浴巾小姐披頭散發,身上的浴巾早已在打鬥中不知所蹤,**的苗條身軀上粘著幾片花瓣和紙巾,一副要吃人的猙獰表情。
李克傑趕緊脫下外套給浴巾小姐披上當遮羞布,浴巾小姐臉上要吃人的猙獰表情立刻幻化成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神情。李青楚看到老爸猶如看到自己的保護神駕到,她還像小時候那樣,嘴巴一扁、眼睛一眯,打開雙臂要紮入老爸懷中尋求庇護,不料,浴巾小姐再次比她快了半秒,搶先一步紮入李克傑懷中,嗚嗚哽咽道:“傑傑,快點報警,這個小偷差點把我給打死了!”
李青楚揉著被酸倒的腮幫子譏笑:“傑傑?你咋不叫他克克呢?你還能再肉麻惡心點麽?”
李青楚把自己手臂上的咬傷亮給李克傑看:“爸,這女神經病是誰啊?你看她把我給咬的,你趕緊帶我去打一針狂犬疫苗,哦不,咱倆得先把她扭送到派出所去!”
李克傑瞧瞧浴巾小姐的狼狽樣十分心疼,看看李青楚的傷痕更加心疼加肉疼,他哄了這個又趕緊哄那個:“唐迪,你過來怎麽不打個招呼呢?你趕緊進去穿上衣服,小心著涼。青兒,爸開完會看到你微信就爭分奪秒趕回來了,這是個意外,純屬意外,你這傷勢可輕可重,咱這就下樓去社區醫療站消消毒包紮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