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瑪儷強忍住笑,頻頻點頭應允。
李青楚悲壯地走上體驗台,護士一瞧她樂了:“姑娘,成年了嗎?好好一小孩兒來湊這熱鬧還忒早點吧?”
李青楚氣急敗壞反問:“有個糟心、霸權的老媽非逼著我來體驗,我太難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護士明白過來,這是一對“天敵”母女!
李青楚打開背包,掏出一個平時打網球用的紅色束發帶,她把束發帶繞頭頂緊緊捆束一圈,又掏出一對吸汗護手腕套塞進嘴巴緊緊咬住,一副壯烈受刑架勢半躺在體驗椅上,衝護士點點頭,比了個“OK”的開始手勢。
護士給李青楚帶上體驗儀,打開開關。
第一檔,李青楚賭氣地掛滿一臉不屑笑容。
第二檔,李青楚一臉寧死不屈的謎之慘笑。
第三檔,李青楚緊握雙拳,滿臉通紅,差點把吸汗護手腕套咬成了碎渣渣。
第四檔,李青楚緊閉雙眼,五官扭曲到變形,額頭暴汗,渾身顫栗,她吐掉口中的吸汗護手腕套,仰天長嘯:“蘇瑪儷!我恨你!我……我疼……媽……我的媽呀……救命啊!”
第五檔,李青楚觸電般從體驗椅上彈起來,一把扯掉分娩體驗儀,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不顧形象地哇哇痛哭起來。
蘇瑪儷衝過來,二話不說把李青楚摟進懷中,問詢安撫。
在蘇瑪儷的撫慰之下,李青楚從崩潰邊緣漸漸緩過神來,她癱軟在媽媽懷中,抽抽搭搭問:“媽,我果然是來報仇的,我才疼了五分鍾就疼瘋了,你當年生我的時候足足疼了一天半夜啊!值得麽?當媽真有這麽好?”
蘇瑪儷點點頭:“值!太值了!幸虧有你,我才成為了今天的我!”
母女倆攙扶著走下體驗台,走出體驗室,來到醫院戶外一個僻靜休息區。
蘇瑪儷遞給李青楚一瓶水:“喝吧,剛才出了那麽多汗,流了那麽多眼淚,補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