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東溪似乎沒有發現事情的嚴重性,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諸位,你們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我說的還不對嗎?”
“現在,馮先生還躺在**昏迷不醒。姓李的小子,你不是說你一定能將馮先生治好嗎,現在又該作何解釋,難不成要把這口黑鍋推到我的身上?”
苟東溪得意洋洋的望著李少雲,憋在心裏都惡氣總算是發泄了出來。
“苟主任,苟主任!”
此時,一名四眼醫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天扯了扯苟東溪的衣袖,低聲說道:“馮先生已經被這位李醫生治好了。”
聞言,苟東溪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這怎麽可能?我才剛出去幾分鍾的時間。他怎麽可能將馮先生治好,一定是你們眼花了!”
摸了摸鼻子,李少雲淡淡笑道:“你可以不相信其他人的話,不過總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緊接著,苟東溪的目光停留在了德華的身邊的監測儀器上。上麵顯示的數據讓他頓時心涼了一半兒。
“這份數據又證明了什麽,隻能說明馮先生的情況暫時穩定而已。如果你隻有本事的話,告訴我馮先生什麽時候醒來,我自然對你心服口服!”
看到苟東溪依舊嘴硬,李少雲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必要讓你對我心服口服,對我來說,你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至於馮先生何時蘇醒,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意誌了。”
聽了李少雲這番話,苟東溪忍不住咧嘴獰笑,繼而對周懷仁說道:“周老爺子,難道您忘了半年前的病例了嗎?那一次我們都被眼前的假象騙了,和這一次的情況如出一轍。”
“除非馮先生醒過來,否則我們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聞言,其餘等人又是紛紛倒牌,再一次站在了苟東溪這一邊。
看著這一幫子牆頭草,李少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敢斷言,三分鍾之內,馮先生一定會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