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然回到家的時候,便看到客廳裏除了許思曼和嚴楚玥外,還有三名女性。
從她們的穿著打扮和形體判斷,應該就是嚴楚玥說的老師。
“然然,這是你姑姑特意為你請的老師,形體課和禮儀課,還有舞蹈課,是你接下去三天之內要學的。”許思曼說的婉轉。
嚴清沐的原話是,她一個小縣城來的,恐怕什麽都不會,到時候別出去丟了嚴家的臉麵。
嚴清沐還說了,讓她好好學,要是連最基本的都學不會,也不要在嚴家住了。
蘇夕然眸色清冷,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不用。”
她不需要老師。
“你不要有壓力,就算學不會也沒事。”許思曼隻以為一下子要學這麽多,她壓力大。
蘇夕然沒出聲。
“這樣,咱們今天就先試學一下,實在不行我再跟你姑姑說,你看怎麽樣?”許思曼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就把人辭退。
不然,到時候嚴清沐直接殺到嚴家,隻怕場麵更不好收場。
“舅媽,我真的不需要。”
“姐,要不我陪你一起?”嚴楚玥雖然不讚同姑姑的做法,可多學點總沒壞處。
她純粹以為蘇夕然是不好意思,所以善心的提議一起學。
樓上,小月月趴在樓梯口,小腦袋順著樓梯扶手的雕花空隙往下瞅著。
顧宇澤小小的個子站的筆直,緊緊挨著她,時刻注意著妹妹,深怕妹妹掉下去了。
“媽咪的禮儀都是跟女皇的家庭管家學的,哪裏需要這些老師。”小月月嘟著小嘴,嬌滴滴的說著。
顧宇澤微楞,沒想到媽咪還這麽厲害。
他看向樓下的眼神多了抹崇拜。
“媽咪好厲害。”
“厲害嗎?可是我們在Y國的時候,都是和女皇住一起的呀。”小月月根本不是炫耀,隻是如實說著。
對於觸手不可及的人而言,這似乎就是凡爾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