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腕卻被人拉住。
她不由得擰眉:“你做什麽?”
“他不會給你的。”男人神情篤定,“這樣的人,一看就是慣犯,早就在拍下照片的同時,已經備份了一份,即便他給你了,也還有備份數據。”
“是嗎?”她杏眸微勾,半信半疑。
或者說,蘇夕然就是有自信,即便是備份,也有辦法讓他消失。
可因為他這一阻攔,對方早就逃走了。
她瞬間沉了臉,心情不悅。
顧琰墨也沒說什麽,隻是不動聲色的退到了一旁。
蘇夕然眯著眼眸,總覺著這狗男人像是故意的。
可又想不通,好好的,他故意讓那記者拍走照片做什麽?
這是不怕秦安夏看到了,跟他鬧?
還是覺著這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沒事給自己找點事?
蘇夕然不禁搖搖頭,想不通的問題,她自然不會費腦力去想。
“這不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顧大公子嗎?”
“他們兩怎麽認識的?”
“可不是聽說,顧大少有未婚妻嗎,這還跟嚴家這位不清不楚的攪和在一起?”
“聽說,顧少也是從故城來的,說不定兩人在故城的時候就已經認識。”
蘇夕然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眉心輕輕蹙起。
他們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她的不悅,依舊熱絡的討論著。
“現在,顧少都出手了,這些人哪裏還有敢得罪顧家這位的,這蘇小姐的相親,恐怕也就要落空了。”
“那有什麽,都有顧少這麽優秀的人了,蘇小姐還能瞧得上這些歪瓜裂棗的?”
“那倒是。”
幾人交談中,都不由竊笑出聲。
這多少是有些打趣的意味,不帶多少的真心。
驀的,門口傳來一陣抽氣聲,緊接著,秦安夏一身空靈的藍色長裙現身。
“天呐,這是現場還宣誓主權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一個是未婚妻,一個是嚴家千金,新歡舊愛,也不知道顧少會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