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想到之前蘇夕然帶著兩個孩子來報名的時候,對於孩子父親的三緘其口,瞬間了然。
或許是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哪怕有錢人,其實也和他們普通人一樣,都是要女人帶孩子。
幾乎是一瞬間,老師對蘇夕然的看法再次有了改觀。
“月月舅姥姥,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兩個孩子的,讓月月媽媽安心工作。”
“好,謝謝老師,你們也辛苦了。”許思曼真心誠意的道謝。
許思曼看著孩子進去,便也準備離開,可不料,被老師喚住了。
“月月舅姥姥,麻煩你幫忙轉告下,小胖媽媽已經給小胖轉學了,從今天起小胖就不會在回來了,請她也不用擔心。”
許思曼神色微楞,有些不明所以。
蘇夕然帶著孩子回去後,並沒有將孩子在幼兒園被欺負的事和他們說。
雖然,許思曼看著孩子臉上的淤青也擔心的問了問,可都被蘇夕然三言兩語給糊弄了過去。
她雖然擔心,可也不好說什麽。
這會,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麽:“所以,我們月月真的在學校被欺負了?”
她就說,這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在學校就容易被欺負。
老師瞧著她的神情,大概猜到是不知情,一下子更是不知道怎麽解釋。
許思曼和老師簡單聊了兩句,便匆匆離開。
回到家後,她心事重重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半個小時後,嚴騫聽了她的唉聲歎氣,終於放下手中的報紙,看向她:“你這一回來就坐這歎了半天,是月月出什麽事了?”
許思曼看著他,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說了你也不懂,我找女兒去。”
正說著,嚴楚玥便從外麵進來。
最近,她有事沒事就泡在公司的醫藥研究室內,她發現,被蘇夕然改良後的固本丸,藥效是之前的幾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