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屋子的人齊齊地朝著門口望去。
顯然,淩晨已經打過電話匯報過了。
他緩緩走來。
“蘇小姐,顧少說了,隻要你開口,他會安排顧氏的醫療團隊接手蘇老爺子的病。”
“夠了。”一直沉默的蘇老爺子突然發怒,“然然,你不許去!”
“爸,你說什麽呢,那是唯一的機會。”蘇昕沫聽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我都一把年紀了,早該歸西了,這命自有定數,不用你們特意為了我再周旋。”老爺子看得開,早就將生死看淡。
蘇昕沫卻不死心,她看著蘇夕然:“你要還有一點良心,就該知道怎麽做。”
淩晨卻在這時候,添油加醋了一把:“蘇小姐,老爺子的病情不容樂觀,你應該知道這台手術的難度,這需要在神經外科方麵具有出色經驗的醫生才能做,而如今能做這台手術的人,除了擁有第一聖手美名的Susie之外,便隻有顧少的醫療團隊了。”
蘇夕然垂眸。
這些,她自然清楚。
“這手術我不會做,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許再提!”老爺子沉聲道。
他鐵青著臉,儼然是氣的不輕。
“爸!”蘇昕沫氣結,不甘心的還要說什麽,被周俊濤給攔了下來。
“行了,你們都走吧,都別在我這呆著了。”老爺子開始趕人了。
“嗯,那您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您。”蘇夕然聽話的和老爺子告了別,第一個走出病房。
蘇昕沫在她身後看的,氣急敗壞的伸手指著她的後背:“爸,你瞧見了沒,你真心待她一輩子,她就是這麽報答你的,不過是讓她在顧少麵前服個軟,她都不願意!”
老爺子輕歎了聲:“閨女,我的病好不了,即便手術成功幾率也很小,你又何必去難為一個孩子,她心裏已經夠苦的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