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是局促,窘得連連擦著腦門上的冷汗。
“人,沒來。”他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眼顧夫人和老太太的臉色。
果然,老太太瞬間就變了臉。
顧夫人本就不滿,這會對蘇夕然更是不滿:“這嚴家也太沒規矩了。”
底下的陳太太更懵了,原本她是想借著顧家,多少有些借力打力。
可誰知,這蘇夕然膽大的,居然連顧老太太的麵子也不給。
這讓她怎麽為他們母子兩討回公道啊。
她當即往地上一坐,直接撒潑耍賴:“這是太不把老太太放在眼裏了,她這是仗著有顧少撐腰,母憑子貴的,連家裏長輩也不當回事。”
顧夫人瞬間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陳太太,你剛剛說什麽?”
陳太太一愣,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引起了注意,一時也不敢輕易開口了。
“你說蘇夕然母憑子貴?”顧夫人試探著詢問。
“夫人,您是不知道,我兒子不過是和她那女兒玩鬧間拌了幾句嘴,結果一轉身她那女兒就把顧少給喊了來,還當著所有人的麵喊爹地呢。”
顧夫人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緊繃著身子,擱在膝蓋上的雙手用力握緊。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早就發作了。
陳太太瞧著她動怒,便知道自己猜對了,更加賣力的往下說:“這一家三口別提有多親昵呢,對了,小小姐呢,我怎麽沒瞧見啊,要是在家的話,我讓我兒子給她道個歉。”
“不用了,這事在琰墨回來後,我會問清楚,如果真的他做的過分,我會讓他跟你們道歉。”顧夫人聲音冰冷,打斷了她的話。
管家將人請了出去。
到了門口,陳太太還一個勁的往裏看。
“管家,這事你們老太太會不會管啊,我這一家老小都還等著吃飯呢。”
管家也隻是隨口勸慰了她幾句,便讓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