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瞞不住了。”小月月幽幽地開口。
小木木很是認同。
果然,溫宛凝隨即過來,拉著小月月便是上下打量,最後越發的篤定,這絕對是她老顧家的種。
“顧琰墨!”
男人還在遊神,確切的說,仍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
所以,他莫名對蘇夕然的女兒親近,不是因為那是她的女兒,而是因為那是他們共同的女兒?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瞬間激動了起來。
他連忙讓管家去將家庭醫生請過來。
小月月已經傻了:“哥哥,怎麽辦,要跑嗎?”
小木木也不確定,看了一圈,有些悲哀的告訴她事實:“恐怕,現在跑不了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管家領著家庭醫生,都到院子裏了。
“嗚嗚,我對不起媽咪。”
小月月直接被采集了指尖血。
隨後,就是和顧琰墨兩人大眼瞪小眼。
醫生將血樣裝好。
“大概什麽時候能出來結果?”男人麵色凝重。
“最快,也需要三天。”
雖然,三天對現在的顧琰墨而言,也有些久。
可也知道,親子鑒定急不來。
他冷然的應了聲。
小月月被他盯得很心虛,求救般的躲到哥哥身後。
可是,小木木也心虛啊,畢竟他不是顧宇澤啊。
“怎麽辦,我好想念二哥哥啊。”小月月趴在哥哥的後背,小聲的咕噥。
結果,還好巧不巧讓顧琰墨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二哥哥是誰?”
“啊?”小月月連啊了好幾聲,黑白分明的眼眸滴溜溜的轉著,“二哥哥,二哥哥就是我家的狗狗啊。”
小木木嘴角一抽,險些笑出聲。
小月月卻不敢看他,心裏默念著,對不住了,二哥哥。
在嚴家的顧宇澤,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許思曼聽見了,連忙查看:“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