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澤巴巴地眨著眼眸,看著他:“爸爸,你這樣會很容易失去我們的。”
顧琰墨輕笑,銳利的眸光微閃,對於眼前的兒子,突然多了分審視。
吃過早飯,男人自然而然的拎過他的書包。
顧宇澤一臉戒備:“做什麽?”
“送你去幼兒園。”
“老師說了今天不用上課。”他將之前的理由又說了一遍。
可顧琰墨顯然不信,幽幽的黑眸透著精芒:“需要我向老師求證?”
顧宇澤不禁挫敗,隻能認命的跟上。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要怎麽避開暴君的視線,給小木木通風報信。
可是,男人一直都在,他根本就沒辦法。
到了幼兒園門口,顧宇澤遲遲沒有下車。
男人站在車外等著,神情有些不耐:“還不下車,便秘了?”
顧宇澤很是無力的翻了個白眼。
“爸爸,你嘴巴這麽毒,妹妹要是回來也會被你嚇跑的。”顧宇澤從車上下來,路過他身旁的時候,忍不住吐槽。
他剛準備背著小書包往裏走,卻發現那邊嚴家的車也到了。
隻見著許思曼牽著小木木下來。
因為今天,小月月受傷了不能來幼兒園,還在家休息,所以隻有小木木一個人。
顧宇澤隻覺著世界都暗了。
“糟糕。”他嘀咕了句,大腦飛快的轉著,想著要怎麽補救。
可是,一切都來不急了。
顧琰墨已經看到了被許思曼牽著往校門口走來的小木木。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還好小木木反應迅速,隨手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口罩,往小臉上一戴,隻露出一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
這麽一看,還有幾分小月月的模樣。
許思曼也是心驚,正不知所措,可又不得不上前。
“琰墨,沒想到你親自送孩子,你家孩子也在這上幼兒園嗎?”許思曼看著一旁的顧宇澤,心裏已經風起雲湧,可麵上卻還努力維持著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