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意並不認同:“您不要這麽說……”
“寒意,公司和整個謝家交到你手裏,我放心。”謝寬打斷了他的話,“隻是,在我臨走之前,我想去個地方。”
謝寒意不等他說去哪,心裏就猜到了,怕是和嚴清漪有關。
不過,眼下就算他要去太空,謝寒意都會滿足他。
果然,下一秒謝寬便提議:“明天是清漪的生日,我想去見她最後一眼。”
這二十多年,謝寬一直都記著嚴清漪的生日。
嚴家給嚴清漪設了個衣冠塚,在郊區嚴家的墓園裏。
隻不過,謝寬知道了也沒有去過。
這是第一次,謝寬主動提及。
謝寒意就算再不願,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
嚴家的人也早早準備好了。
畢竟這是嚴家對嚴清漪第一個重要的日子。
許思曼正吩咐著傭人將空運回來的金絲菊放上車,還有一些供品。
當然,嚴清漪以前最喜歡的就是荔枝玫瑰了,所以這次除了祭奠用的金絲菊外,還有玫瑰。
蘇夕然昨晚睡前被許思曼千叮萬囑,所以也已經起來了。
她其實覺得不太必要,嚴清漪生前就不喜歡操辦這些,如今人也走了,更是無所謂了。
可是許思曼和嚴騫不同意,說什麽也要意思意思。
小月月今天難得沒有穿她那些漂亮的裙子,而是白色的襯衣搭配黑色的背帶裙。
顧宇澤則是穿了小木木的衣服,也是白色的襯衣,搭配黑色小西裝,帥氣逼人。
她一手牽著一個往下走。
嚴弼坐在輪椅上,一張臉感覺又多了幾分蒼老。
也許這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境吧。
“都準備好了,準備出發吧。”許思曼看著她帶著孩子下樓,走了過去,和她說了幾句。
蘇夕然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上車。
嚴家的人,一共分了兩輛車,緩緩朝著目的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