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顧宇澤抬眸,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顧琰墨挑眉:“什麽?”
小家夥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改了口:“算了。”
顧琰墨:“……”
一路上,父子倆竟是連一句話都沒再多說。
隻有一開始那風馬牛不相及的對話。
到了顧家,顧宇澤熟練的下車,直接往屋子裏走去。
淩晨正好來匯報工作,看著他進來,連忙起身:“小少爺。”
“淩叔叔,你回來了?”他這段時間都呆在嚴家,所以並不知道淩晨回來。
“是。”淩晨心裏叫苦不迭,那鬼地方他可不想再去一次。
顧宇澤點了點頭:“爸爸在後麵。”
說完他直接上樓了。
顧琰墨進來,淩晨跟著他進了書房。
淩晨進門後卻沒敢開口。
不是他這做助理的不稱職,實在是接下去要說的,容易讓他失業,哦不,是派去非洲大草原。
顧琰墨瞥了他一眼:“說話。”
“顧少,還是秦小姐……”淩晨看著他瞬間變得淩厲的眼神,都不敢往下說。
果然,下一秒男人便輕哼了聲:“淩特助,你到底是我的助理,還是她秦家的助理?”
淩晨欲哭無淚,他也很為難。
“以後,關於秦安夏的事,都不用跟我匯報。”男人有些絕情。
如果秦安夏沒有做出傷害他兒子的事情,或許他還能網開一麵,可她不該明知自己最重視小澤,卻用小澤的生命為代價。
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淩晨自然也深知,他竊竊道:“不是,是我們在查蘇小姐的時候,意外發現當年小少爺受傷那次,其實是秦小姐故意設計的,隻是沒想到那次意外讓秦小姐的腿嚴重骨折。”
男人眸光微凜,雖然早在蘇夕然確定秦安夏的腿根本就沒問題時,他就隱隱意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