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沐被戳破了心思,神色有幾分不自然:“我這也是為嚴家好,不領情就算了,往我身上說什麽。”
許思曼勾了勾唇:“是。”
嚴楚玥撇著嘴,湊到許思曼耳邊:“媽,明明就是姑姑動了小心思,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
許思曼睨了她一眼,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說的被嚴清沐給聽到了。
嚴清沐沒在嚴家討到什麽好處,也就悻悻然的走了。
蘇夕然伸了個攔腰,打著哈欠要上樓。
“姐……”嚴楚玥連忙喚住了她。
她回頭,眼神流露出不解:“怎麽?”
“這個……”她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藥丸。
其實嚴楚玥知道,她之所以通宵煉製這個藥丸,也是為了謝家那位。
蘇夕然的確是這麽想的,她總覺得母親和謝寬當年感情深厚,母親突然的離開背後一定有隱情,所以哪怕是看在母親的情分上,她也該做的。
她眨了眨眼眸:“派個不臉熟的人送過去,就說是孟老的徒弟派人送來的。”
“這樣,真的沒事嗎?謝家不會起疑嗎?”嚴楚玥不免有些顧慮。
傳聞,謝家如今的掌權人謝寒意,聲名在外,可也是個狠角色。
“那是他們的事,起疑就起疑的。”蘇夕然根本不在乎,又或者說,她篤定謝寒意哪怕知道了,也會收下。
果然,一個小時後,嚴楚玥興衝衝的來敲她房門,告訴她送過去了,謝家的傭人請示了之後也收下了。
蘇夕然勾了勾唇,並不覺著意外。
嚴楚玥一臉神秘地湊到她麵前:“姐,你是怎麽知道他們一定會收下的,還是說你和謝少有什麽交情?”
蘇夕然瞥了她一眼,淡淡開口:“猜的。”
“小氣。”嚴楚玥嘟著小嘴,也知道她是不願意說。
不過,她還是很懂事的,對於別人不願意說的,她也不會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