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馨激動地說不出話來,眼眶裏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抱著她狂哭。
這些年,除了蘇夕然,沒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麽,每晚的失眠,都是她的痛苦煎熬。
“然然,我終於找到她了,我終於找到了。”
蘇夕然一向不會安慰,更不忍打斷她,任由她抱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抽噎聲才緩緩停了下來。
蘇夕然有些心疼:“隻許哭這一次。”
溫若馨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破涕而笑:“我那是高興。”
“想過怎麽做,從謝寒意手裏奪女,恐怕沒那麽容易。”高興過後,便是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
蘇夕然不免提醒她。
溫若馨自然知道,她眼底泛起愁思。
“我現在就想見到早早。”原本不知道她是自己女兒還好,隻是莫名覺著親近。
可現在知道了,心裏的情感便抑製不住,她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直接飛到女兒麵前。
蘇夕然自然懂這種感覺,當時她得知顧宇澤是自己兒子時,也是那種感受。
她看了眼窗外,依舊被蘇博明鬧得圍在門口的記者:“走,我開車。”
“都這樣了,你就別去了。”溫若馨心情急切歸急切,可也知道她現在不適合出門,“再說,門口堵成這樣,也出不去。”
“沒事,我有辦法。”蘇夕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便下樓。
她剛下樓就聽見嚴老爺子在那發話:“讓人把門打開。”
“爸,這事您就別跟著操心了,我們能解決。”許思曼擔心老爺子的身體。
嚴弼沉著臉:“這就是你們的解決方法?”
老爺子指著外麵,他的老臉丟不起。
雖然,這女婿他從未承認過,如今瞧著更是不入眼。
“這……”許思曼有些為難。
“外公。”這時,樓梯口的蘇夕然開口了,她走到他麵前,“媽媽當年既然不想把家人牽扯進來,甚至以離開的方式結束,現在我想她也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