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夫妻兩平時沒什麽用也就算了,這人家都鬧到家門口了心還這麽大。”嚴清沐一臉的嫌棄。
她對這弟弟和弟妹,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
許思曼在娘家的時候性子就溫順,沒和人紅過臉。
她低垂著腦袋,任由嚴清沐數落。
說了兩句,嚴清沐瞧著兩人的態度,也是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棉花上。
“算了,我去看看爸。”嚴清沐懶得和他們計較。
她一走,許思曼長長舒了口氣:“老公,我還是覺得這事得好好處理,不能讓然然再受委屈了。”
“嗯,我也是這個想法。”嚴騫對她這話很讚同。
“要不我們回頭隨便找個人去學校裝作是Susie,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若是放在以前,許思曼是不屑用這樣的方法的,可是蘇博明那麽無賴,被他纏上了這嚴家不安寧倒無所謂,可讓蘇夕然每天瞧著心裏也難受。
“我來安排。”
而樓上,蘇夕然進了臥室也給安妮打了電話。
“你明天安排個助手去學校一趟。”
安妮眼睛都瞪大了:“老板,我這快忙的猝死了,你還要抽人走,不帶這麽沒人性的。”
蘇夕然輕笑:“那你死一個我看看。”
“老板!”安妮氣結,聽聽,這是一個老板該說的話嗎?
蘇夕然笑聲從電話裏傳來:“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漲多少?”
“百分之二十。”
“得嘞,您就吩咐,要誰,去幹什麽,一個夠不夠,要不派兩個去,互相有個幫忙?”
蘇夕然忍不住嘖嘖出聲,聽聽,這見錢眼開的人,有錢前和有錢後簡直就是兩幅嘴臉。
“不用,一個夠了。”蘇夕然笑意不減,“不用幹什麽,隻要人去院校裏晃一圈,順帶去院長辦公室坐一坐就回來。”
“啊,就這?”
“嗯,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