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
還是一旁的淩晨有眼力,連忙解釋:“蘇小姐,時間緊迫,咱們便走便說。”
可是,蘇夕然始終未動。
“小澤失血過多,血庫急缺,需要你的血。”顧琰墨冷著臉,眉心透著煩躁。
他極不想承認,到頭來還是需要用到她的血。
秦安夏雖心有不甘,可是誰讓顧宇澤是RH陰性血,這種血型極為罕見。
而恰巧,這是遺傳了她蘇夕然的。
蘇夕然聽聞,神色不由得黯然。
他和秦安夏的孩子,居然需要她的血。
雖說,她身為醫者,救死扶傷是她的本分,可莫名讓她心裏不舒服。
她微抿著紅唇,轉身直接朝著抽血室走去。
淩晨一直侯在一旁。
突然,蘇夕然開口:“淩特助,你家小少爺是什麽血型?”
淩晨心裏一驚,想著要漏泄了。
他目光閃爍,正努力想著理由,門口便傳來男人的聲音:“不巧,他和你一樣都是RH陰性,本該是安夏輸血給他的,可是她身體不好,受不得這些,我突然想到你剛好也是,又在醫院,所以就讓淩晨去請你了。”
顧琰墨說的條理清晰。
“顧總還真是模範好丈夫,慷他人之慨。”蘇夕然冷笑。
“蘇夕然,這是你欠我的,如今還回來而已。”男人同樣沉著臉。
兩人都是一樣的嘴硬,誰也不比誰好。
她懶得跟他爭辯。
蘇夕然索性閉上雙眸,任由鮮血沿著管子流進袋子裏。
男人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眉心微蹙。
他索性也走到門外,煩躁的拿出一根煙,準備抽才想起來這裏是無煙區,便放在鼻尖輕嗅。
過了會,一大袋鮮血便抽好了。
“快送到手術室去。”護士將一整袋封存好後遞給另一名小護士。
蘇夕然垂著眼眸,默默的將衣袖放下。
一連八小時的高強度手術,再加上又被抽了400毫升的血,整個人現在隻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