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安夏一眼。
隨即,她已經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
秦安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本就蒼白的小臉此刻麵如紙色。
她緊緊盯著安妮,剛要鬆口氣便聽見安妮說道:“秦小姐的腿傷不用治。”
當即,病房內的人神色各異。
淩晨率先開口:“Susie,請問這是何意?”
安妮冷冷勾唇:“這應該要問秦小姐了。”
顧琰墨凜冽的眸光淡淡掃了過來,看著她眼裏的驚慌失措,心底便多了幾分了然。
男人餘光輕瞥,一旁的秦父秦母此刻縮在角落,恨不得自己有遁地術,微垂著眼眸挨在一處,臉上的神情分明就是心虛的。
“你……你少在那胡說八道。”秦安夏凶狠地瞪著安妮,“你少故弄玄虛,我看你這名醫的名聲也是到處糊弄人的,和那些在馬路上弄虛作假的算命道士也沒什麽分別。”
安妮冷笑,她懶得和這樣的人辯駁。
再說,Susie讓我來,也不過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
她微微伸了個懶腰,直接走到顧琰墨麵前。
“顧少若是不信,那就繼續當這冤大頭吧。”安妮言語間滿是嘲諷。
說著,她人已經到了門口。
臨走前,不忘提醒:“記得回頭把診療費付一下。”
淩晨:“……”
這不過是摸了一把,就要診療費?
這Susie也太愛財了些。
顧琰墨卻像是全然不在乎,幽幽地視線落在病**。
男人突然開口:“淩晨,去把骨科的專家都叫過來。”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家人紛紛坐不住了。
秦母更是悄悄推著秦父,把他給推了出來。
秦父不得已,隻能尷尬的開口:“賢侄,我看今天就算了吧,安安這會情緒也不穩定,要不……”
顧琰墨薄唇微勾,並沒有打斷他的話,深邃的眸光帶著洞察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