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惜小跑著上來,她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顧琰墨今天的行程。
所以,蘇夕然和她的窮親戚一走,她便著急的往鉑金酒店趕,深怕遇不上。
還好,他還在。
顧琰墨背對著她站著,以至於他寬厚的身子恰好將麵前的蘇夕然擋住。
蘇羽惜過來的時候,根本瞧不見還有旁人。
“顧少,我知道你在找Susie,我問過她了她說願意為你和秦小姐治療。”她興衝衝地跑過來,所有的話在看到蘇夕然時,戛然而止。
蘇羽惜臉色一變:“你怎麽會在這?”
宋珂告訴她,要想接近顧琰墨,Susie就是敲門磚。
所以,哪怕她根本不知道Susie是誰,也根本沒有對方的聯係方式,她也要搏一把。
大不了,到時候花重金請個技術水平高一些的醫生來給秦安夏治療。
她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難不成真隻有她Susie一個人能治。
秦安夏的事,顧琰墨並沒有對外宣揚,以至於蘇羽惜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怎麽不能在這了?”蘇夕然涼涼地看著她。
蘇羽惜瞪著大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窮親戚唆使你,在我們這要不到好處,就妄想找顧少討要來了?”
蘇夕然:“……”
“顧少,你別信她的,你可不知道今天她母親娘家來人了,說是要接她回去,不過是從山裏出來的一來就想要攀附我家,還好我父親跟母親是明眼人,一瞧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人家,說的好聽是來認親,說的難聽不過是窮的揭不開鍋吃不起飯了,逮著一家騙吃騙喝呢。”
“蘇羽惜,你還真是逮著機會就不遺餘力編排我啊?”她冷冷勾唇,“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嗎?”
“什麽樣?”
“還是找找鏡子吧,學別人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就你現在這鬼樣子,我要是顧琰墨恐怕晚上都要做噩夢,更別說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