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夏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兩又攪和在一起。”
蘇夕然:“?”
什麽叫攪和?
“蘇夕然,我不管你這次為什麽回來,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就請你不要再插手琰墨的生活。”溫宛凝目光清冷,良好的素養讓她即便是麵對厭惡的人,也還是一副溫婉的模樣。
蘇夕然不禁在想,這還真是和她的名字相配。
“顧夫人,我不知道秦小姐說了什麽,但我和顧琰墨之間什麽也沒有,更沒有插足他們的感情。”她正了正臉上的神情,直直地望著她,“對了,我很快會離開故城,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再破壞你兒子跟秦小姐的生活。”
她說完,利落的拉開車門便下了車。
溫宛凝端坐在車上,看著她下車,隻是提醒道:“那就請蘇小姐說到做到了。”
蘇夕然冷著臉將門關上。
很快,車子便從她身旁飛馳而過,激起一地的塵土。
……
顧琰墨應酬完後,離開前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餘光似有若無的瞥向某一處的包間。
淩晨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麽,識趣的開口:“不久前,嚴先生已經帶著夫人和蘇小姐離開了。”
“多嘴,問你了嗎?”男人睨了他一眼,不由得加快腳步。
淩晨碰了一鼻子灰,可瞧著那背影忍不住腹誹:“就是死鴨子嘴硬。”
顧琰墨上車後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許是今天喝了點酒,放鬆下來竟覺著有些疲憊。
淩晨瞧著,直接讓司機把車開會顧家莊園。
可誰料,他剛到家便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溫宛凝。
“媽。”他喚了聲便準備上樓。
可她顯然是在等他:“站住!”
他不解地回頭,隻覺著平日裏溫婉的母親,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溫宛凝起身走到他身邊,溫和的臉上少有的怒意:“你說,這些日子你為何要針對秦家,她安夏怎麽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