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要是讓然然聽到了……”嚴騫不由得蹙眉,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嚴如雪趾高氣昂的瞪著他:“我怎麽了,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這不知道是哪來的,一個外人隨隨便便就往家裏領,她聽到了正好,我還怕聽不見呢。”
許思曼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女孩的臉色,眼神充滿了擔心。
她再也顧不得,快步走下樓:“二姐,孩子好不容易才回家,你這話未免讓人聽了心寒。”
“我說弟妹,你平日裏溫溫婉婉也就算了,這在大事上也這麽沒魄力,你們夫妻兩怎麽撐起這個家啊。”嚴如雪依舊不罷休,誰反駁她就懟誰。
老爺子緊繃著臉,突然手裏的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敲:“夠了!你要沒事就給我滾回你夫家去,跑這來瞎鬧個什麽!”
“爸,你這分明就是偏心,這些年要不是我,嚴家能有今天嗎?”嚴如雪瞬間被嚇住了,可轉念又不服氣的在那跺腳。
“老紙生的血脈會不知道,還你更清楚了?成天沒事跑娘家來瞎鬧騰什麽!”老爺子冷哼著,一臉的不待見。
嚴如雪胸口起伏不定,一口氣憋在嗓子口不上不下。
“爸,你怎麽這般老糊塗……”
“你給我閉嘴,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不就是怕多個人回來分走你那半家產了嗎?嚴如雪我告訴你,就算她不回來,該是你大姐的份就是她的,如今她女兒回來了那就是她的,我不但給,我還會多給,你要有意見也給我憋回肚子裏去,趕緊給我滾回去!”老爺子吹胡子瞪眼,氣得不輕。
“爸,這些年他們兩不管事,這嚴氏都是靠我一人撐著,現在你卻這麽看我?”
“哼,你少在這邀功,我嚴弼的孫女就是再不濟,那身上流的也是我嚴家的血脈,我說得,你,說不得!”
嚴如雪臉色鐵青,當真是被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