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需不需要我們送你回去?”雖然她一再拒絕,可警員仍是表達了心意。
“對不起大小姐,我來晚了。”律師提著公文包,氣喘籲籲的跑到她麵前解釋,“這邊不好停車。”
“沒事。”她並不在意。
蘇夕然轉而看向警員:“接我的人,來了。”
警員也沒再堅持。
嚴家的人都擔心不已,看著她回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蘇夕然打了招呼後便上樓去了。
樓下,許思曼正站在律師麵前,不確定的詢問:“你真的確定,是琰墨在那陪著她?”
“我去的時候是的,明顯是顧少的意思。”
許思曼了然地點點頭,可怎麽想,還是覺著這兩人如今不該在一起。
蘇夕然回到房中,對著窗台發呆了一會,才撥通遠在國外的傑尼的電話。
“寶貝,你確定你讓我查的方向對嗎?我們已經查了五天了,可依舊沒有半點顧琰墨在五年前來過Y國的記錄。”對方不等她開口,便滿是頹然的說道,“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那兒子根本就是憑空跑到他顧琰墨的身邊的。”
“傑尼,你以為自己在說冷笑話嗎,很好笑?”
傑尼清了清嗓子:“寶貝,話不能這麽說,那你說,該怎麽解釋,為什麽他沒來Y國,可卻從你身邊奪走了一個兒子?”
傑尼用著他並不流利的中文,將問題拋給她。
蘇夕然紅唇微抿:“我要知道,會需要你的幫忙?”
“寶貝,為什麽你自己不查?”
她懶懶的開口:“太麻煩。”
她沒時間。
傑尼:“……”
果然,他就是那廉價的勞動力。
傑尼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交了這麽一個損友。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她認真的想了想:“既然查不到,要麽他真沒去過,要麽他去了可心虛,目的是為了隱瞞什麽,你覺得顧琰墨屬於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