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有這樣的機會把握住了也在情理之中。”許思曼雖不讚同梁氏藥業的做法,可每家做生意都有自己的一套,他們外人也不好評判。
可嚴清沐不這麽認為:“我看他梁家是掉錢眼裏去了,什麽益壽丸,真要這麽靈,這天下還有這麽多人每天在麵臨死亡?你說這麽偏偏就出了車禍,怎麽偏偏他梁氏藥業的益壽丸就掉在了現場,天底下哪來那麽多的巧合。”
嚴騫一直沉默著,這會突然出聲:“二姐!慎言。”
“怎麽,他們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嚴清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要我說,他們就是虛張聲勢,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壓我們一頭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我們。”
“二姐!”嚴騫眉頭緊鎖,語氣多少有些無奈。
“你不用勸我,有本事你就想想辦法怎麽留住那些客戶。單單這一個月,有多少客源從我們嚴氏溜走,都跑到他梁氏藥業去了。我們倉庫裏那些固本丸,都壓在那出不來貨,你知道這一天就損失多少嗎?”嚴清沐也不是有心要和嚴騫叫板,隻是這眼下局勢對嚴氏實在是太不利了。
蘇夕然原本不準備插嘴,可想到許思曼和嚴騫對自己的關心。
她遲疑了下,還是開口:“老太太之所以沒事,和梁氏藥業的益壽丸根本就沒關係。”
不料,嚴清沐一聽就嗤笑:“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
她垂眸,不予反駁。
隻是她這模樣,落在許思曼眼裏,以為她是傷心難過了,連忙安慰:“這事是公司的事,你不用難過。”
“弟妹,你就是太慣著她,自從她回來,家裏就雞飛狗跳不說,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還敢在這逞英雄。”嚴清沐眼裏都是不屑,“蘇夕然,身為嚴家大小姐,我也不指望你什麽都懂,可至少請你管好自己這張嘴,在外麵別給嚴家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