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然剛完成麵試,老師很客氣的和她打了招呼,讓她等結果。
可就在這時,是之前帶著他們進來的那麽老師,突然敲門進來。
她先是看了她一眼,隨後才湊到其中一名麵試老師的跟前,低聲在她耳邊說了點什麽。
顯然,那名老師是主考官。
對方在那名老師離開後,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蘇小姐,請問下孩子的父親是?”
“隻是一名普通的戶外工作者,之前因為意外出了車禍,仍舊在ICU搶救。”蘇夕然麵不改色的說謊,“這些情況之前我已經向園長說明過了。”
老師依舊得體的笑容:“我怎麽聽小月月說,孩子的父親是顧氏集團總裁顧琰墨先生?”
蘇夕然驀的瞪大了雙眸,眼神劃過一抹慌亂。
隨即,她想到女兒不愛學習,一定是對於麵試的題不會做,才搬出顧琰墨來當救兵的。
“不是。”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老師對此並沒有表態,隻是說回家等消息。
出去的時候,許思曼還在一旁安慰:“實在不行,我們就上另一家,恰巧那家還離家裏近點,平時接送也方便。”
其實,對於他們這些家裏有錢有司機的人家,遠近還真沒太大影響。
但許思曼一時找不到別的理由安慰。
“沒事。”她並不在意,或者說早該想到了。
兩人正說著,便看到之前領他們進來的老師帶著兩小隻正等待門口。
“媽咪,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那些題目太難了。”小月月知道自己犯錯了,見著她第一時間便是抱著她的大腿求饒。
“嗯,既然知錯了,那就回去好好把古詩詞背一背。”蘇夕然突然感慨,小月月這些年不好好學習,都荒廢了。
小月月一聽,瞬間耷拉了小臉:“那我可不可以背一首啊?”
那些,都好難的。
“不準討價還價。”她故意狠下心來,冷著臉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