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然當著他的麵打了個哈欠,索性越過他便往自己停在那的車走去。
她今天為了送小木木和小月月上學,都比平時早起了半個小時,困死她了。
這會,她隻想回去,舒舒服服的躺在**,好好睡一個回籠覺。
顧琰墨看著她踉蹌的腳步,都怕她下一秒,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男人眉頭輕蹙,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懶散,毫不注重形象。
要知道,五年前,她在他麵前,那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突然好奇,這五年她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顧琰墨冷著臉打給淩晨:“讓你查的,查到什麽了?”
他都不知道,淩晨的辦事效率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低過。
“顧少,這少夫人,不,是蘇小姐有心要隱瞞,我們的人哪有那麽容易查到。”淩晨也是憋屈的很。
他都想說,人家都懷孕生孩子了你也不知道。
現在突然讓查,這上哪查去。
“淩特助,這會讓我質疑你的辦事能力……”男人幽幽的開口。
淩晨隻覺著背脊一涼,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別,一個星期,在給我一個星期。”
電話裏,是毫無聲息的沉寂。
他連忙改口:“不,五天,就五天。”
“……”
還是不對?
“三天?”
依舊是沉默。
他一咬牙:“一天,明天早上,我一定把資料放在你辦公桌上。”
“嗯。”男人總算是滿意了。
淩晨掛斷電話,不由重重舒了口氣。
他摸了摸額頭,一陣冷汗。
這簡直太嚇人了。
顧琰墨掛了電話,又忍不住回頭往幼兒園裏望了眼,哪怕並沒有瞧見她女兒的身影。
可他想到,如果自己也有個這麽大的女兒,還是蘇夕然生的,再加上他們的兒子,那應該也是人人欣羨的家庭吧。
男人竟鬼使神差的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