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做什麽?”她抱著被子坐起身,一頭長發淩亂的頂在腦袋上,半點淑女樣都沒有。
“顧少沒說。”傭人隻負責來喊她起床。
蘇夕然一臉幽怨的從**爬起來。
她慢悠悠的刷牙洗臉,之後才下樓。
她剛到樓下,便看到一大一小,如出一轍的臉蛋。
問,如何能跳過孩子的父親,擁有一個分粉雕玉鐲的孩子?
蘇夕然的腦袋中,沒來由的蹦出這麽個問題。
小月月正歡快的圍在父子倆,確切的說,是在顧琰墨麵前刷存在感。
她索性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歪著腦袋看著客廳裏的場景,突然猶豫了起來。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有了質疑。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Susie,你讓我幫你查的醫生有眉目了,他曾經的銀行賬戶裏一夜之間多了五百萬,打給他的記錄是一家對公的賬戶,具體信息我已經發你郵箱了。”這是她之前請的私家偵探,也是她在Y國認識的朋友。
“謝了。”
她掛了電話,便發現男人正朝著這邊看來,許是聽到她的鈴聲了。
她索性將手機一收,晃悠悠地朝著客廳走去。
“蘇小姐,容我提親你一下,距離早上到校時間,你已經遲了半個小時。”
蘇夕然這才想起來,小月月已經上幼兒園了。
她懊惱的輕拍腦門,拉著女兒準備出門,可走了兩步,又回頭盯著他:“所以,顧少不送你兒子去學校,跑我家來做什麽?”
“你以為我樂意?”男人留給她一個傲嬌的背影,領著小木木往外走。
她一臉的莫名其妙。
蘇夕然把小月月送到學校門口,原本想叮囑兩句,可看到身後跟著而來的狗男人,索性什麽也不說。
小木木對著她揮揮手,之後牽起妹妹的手就往幼兒園裏走,絲毫沒有顧及一旁的老父親。